柳芸琅哭声中带着后悔,她之前沉浸在这件事情中的时候,只觉得虽然是带着目的的,但是对陆诚也有些心动。甚至一开始陆诚毫不留情地拒绝她的时候,她更加心动,觉得这是个好男人。
后来陆诚对她一步步转变,她内心何尝不沾沾自喜,虽然陆诚给她承诺后,她不再那么心动,但是依旧觉得陆诚能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这件事情很令人开心。
计划一步步很顺利,她觉得自己就快要达成爹爹的要求,快要掌控住一个爱慕自己的男人。梁意安一介商户女都能拥有陆诚一心一意的六年,自己身为丞相千金,有爹爹在,有姨父在,自己自然也能让陆诚对自己一辈子一心一意。
可是自己低估了梁意安,如今被她害得丢了这样一个大脸,一切计划都被打乱了!
柳芸琅哭得不能自已,她还怎么做人!
柳夫人气得闭了闭眼睛,一字一句问柳芸琅:“那现如今呢,现如今,满京城的高门女子都在看你的笑话!不要以为这世界上只有你们是聪明人!你们策划夺人夫君和钱财的时候,怎么就没想过别人也会反击吗!”
柳芸琅也哭着大喊道:“娘你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!现在女儿丢尽了脸面,那些人现在肯定在背后笑话我!她们一直不如我,现在都来看我的笑话了!”
儿女都是债!柳夫人捂着胸口,流下了泪,她再气,也心疼自己的女儿。
“芸琅,现如今这般情况,陆诚,你断不可再和他有来往。今日娘咬死了你们并无关系,只要我们不承认,又能怎么样呢。娘会为你择一门嫁婿,嫁人了,这事儿也就过去了。”
柳夫人盘算着,依自家的门楣,这事儿未必不能操作。想起今日与自己接触的陈夫人,柳夫人心下定了主意。
柳芸琅闻言有些不甘心,也有些担心:“娘,这样真的可以吗?”
柳夫人咬咬牙,坚定地说道:“这次听娘的,娘会给你安排得好好的。”
“不行。我不同意”,柳丞相推开门,说道。柳夫人看见罪魁祸首进来了,气得站起来直拍桌子:“你不同意?你凭什么不同意,就因为你们的决定,都把孩子坑害到这样的地步了,你还想怎么样?”
柳丞相不理会柳夫人的气急败坏,说道:“妇道人家!见识短浅!王爷如今大业在即,不管怎么说,陆诚现在已经倾心与芸琅,计划已经成了一半,怎么可以轻易放弃。”
“还计划、计划呢!今天那么多京城高门夫人、闺秀知道了这个事情,你难道还想要芸琅坐实了勾引人丈夫的名声吗!”柳夫人简直不能容忍柳丞相荒谬的计划。
柳丞相也是闻到这一风声才匆忙回家,一路上他已经想好了对策,“她们知道又如何,我既然让芸琅去做这件事情,自是早在一开始便想好了安排。若芸琅成功,王爷登基,陆诚便能成为我们的自己人,我们自然会扶持他。芸琅如今是丞相千金,未来也会是丞相夫人,这难道不好吗?”
“想要成功,想要荣华富贵,自然需要牺牲。你疼女儿,难道我不疼吗?你想着把她嫁给荣王世子,但是我与荣王已经是一条绳子上的了,荣王又岂会重复投资,自是要寻找一个新的势力站队,世子妃就是最好的筹码。”
“这事儿,既然已经这样了,我会去信给陆诚,将剩下来的事情做完,芸琅你这段日子便在家里避避风头吧!放心,爹爹会帮你把一切处理好。”柳丞相安抚着柳芸琅。
柳夫人看向柳芸琅:“芸琅,你怎么选择?是听娘的,找一门好亲嫁了,还是听你爹的,继续和陆诚纠缠不清。”
柳芸琅满脸带着泪水,不敢直视柳夫人的眼睛,低着头弱弱的说:“我听爹的。”
如果现在听娘的,还能有什么样的好亲事呢?柳芸琅也有着自己的算计,还不如跟着爹,现下自己也不需要出门,只要自己未来能成功,又何惧此时的风言风语呢。
柳芸琅擦干了眼泪,坚定了内心的选择。
柳夫人气得甩了袖子,不再看父女二人,离开了这里。
花开两朵,柳府因为这个事儿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,梁意安心情大好地回到了家。
她站在挂着陆府牌子的厅堂之中,转了个圈,微笑地闭了闭眼睛。这事儿,到了今天,才是送给柳芸琅和陆诚的第一个惊喜。
梁意安回到房间,写下了休书,一切准备就绪,只等陆诚回家。
而陆诚呢,在办公的间隙,被柳丞相着人喊了过去。
陆诚心下忐忑不安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又担